夏月是无神论者,当然知道世界上根本没什么鬼,不过是吓唬人的说法罢了。但大家能这么传,这口井只怕肯定有蹊跷。
三丫见夏月并未露出恐惧之意,硬着头皮答道:“奴婢是打扫过那里,倒也没见过什么水鬼,只是觉得这地方阴森的紧。而且之前确实有人被吓到病倒过,奴婢绝对没有骗少夫人!”
夏月听罢抬脚就朝里面走去,看夏月不听劝阻继续往里走,绣儿连声喊着:“小姐,小姐,您真的要去啊?“
一边喊,一边硬着头皮快步跟上,心中不免念叨:“水鬼啊水鬼,我家小姐初来乍到,与你无冤无仇,求你千万不要出来吓她啊。”
颤颤巍巍的跟上自家小姐,绣儿嘴里一直不听的念叨这,希望那水鬼能够听见。
三丫见夏月执意要去,想起之前她才订下的规矩,也只得赶紧跟上前。
走到那假山后的空地上,果然看见一口水井,上面盖着一方石盖,因为年久未有人再用过这口水井,周围已经长满了青苔。
不知是传说的缘故,还是这里靠近假山,有水流在旁边经过,刚一走进,确实有种阴森的感觉。此时要再有一个白衣人从这里飘过,只怕真的会吓坏人的。难怪大家都不敢来了。
“行,就是这里了!”
夏月嘴里喃喃道。
“绣儿,改天来这里挖个小地窖,咱们的东西就埋在这里了。”
绣儿听到主子的话吓了一跳,
“小姐,您说什么?您要埋了那些东西?还要埋在这个闹鬼的地方?这,这,这……”
看绣儿惊得说不出话来,夏月莞尔一笑:“怎么?怕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你要记住!你小姐我就是要把那些东西埋了,而且要埋的神不知鬼不觉。这个地方甚好,有那个什么水鬼帮我看着,我还挺放心的!”
三丫不太明白夏月她们在说什么,夏月暂时也不想让三丫知道那么多,只是和绣儿在一旁低语。
绣儿看小姐说的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暗暗思咐:“小姐的想法好奇怪,怎么就跟一般人不一样呢?算了,不想了,小姐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再说,想了也是白想,现在这个小姐,脑子里净是些奇怪的想法,自己又怎能猜得透呢。”
看绣儿不再说话,夏月接着吩咐道:“那接下来几日咱们就来做这个事情吧,到时候三丫在假山那帮咱们
把着点风别让人瞧见了。”
看绣儿和三丫都点头应承,夏月一行三人又到院子里别处溜达了好半天才回到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日,会很忙碌呢!
接下来的两日,夏月和两个丫鬟一起,又另外选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院子最西北角三小姐的房子附近的桂树下,另一个则在夏月撞见李大娘的私情的花丛深处。
选好了地方后,夏月和绣儿负责埋这些东西,三丫则在一旁把风。倒也还算顺利的把这些精挑细选出来的嫁妆都埋完了,只有那一本意大利文的书,夏月留在了身边。
埋完后夏月拿出几锭金子分别给了绣儿和三丫,两人连忙推脱不敢要。
夏月硬塞到了两人手中:“诺!这是你们这次帮我的奖金,我不白使唤人的。你们跟着我这几天也折腾的够累了,瞧绣儿手都磨出泡了,三丫也都晒黑了,这算是慰劳你们吧。以后只要你们一心跟着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对了,你们要想学我把它埋起来也行啊,自己找个隐秘的地儿,最好连我也瞒着,就你们自己知道就好,呵呵!”
看夏月这么说,两个丫鬟倒不好推辞了,欢天喜地的接了金锭子,心中感叹自己遇上了好主子,出手这么大方,以后可有的盼了!
看着两个小丫鬟拿着金子美滋滋的样子,特别是三丫,何曾见过这么多钱,不停的用衣袖擦自己的手,唯恐弄脏了手里的金子。
夏月想起曾经说过的要教她们识字的事情,当下取了纸和笔,给两个丫鬟每人分了一份。
房内就有现成的字帖,倒也免了夏月琢磨该从何教起的麻烦。也亏得当年跟爷爷练过几年书法,夏月的毛笔字也得虽不算好,但也能看得过去,教这两个小丫鬟算是绰绰有余了。
加之夏月一直是个实用主义者,觉得写字无非是为了能表达意思,所以能让人看懂就行了,没必要追求那么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