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尧抬眼看她:“那鸭肠呢?”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
说起鸭肠,孟鹃都咽口水了:“鸭肠多好吃了呀,七上八下地一涮,咬在嘴里脆脆的!”
陆君尧没吃过这种东西,体会不到她的快乐,他垂下眼,认真地点吃火锅的经典老三样:牛肉、羊肉、虾滑。但是他还多点了一样,小酥肉,他知道,孟鹃很喜欢吃。
给陆君尧做了这么多年的饭,孟鹃当时都是迁就着他的口味来,所以,孟鹃有多能吃辣,陆君尧一直是不知道的。
今天,他是真的知道了。
孟鹃点的锅底是三味锅底,牛骨汤、微辣、特辣。
从开始到最后,孟鹃吃的一直都是特辣。陆君尧看着她那被辣得通红的嘴唇,不知怎么的,突然红了耳尖,他别开了眼,不再看她。
“陆先生,”孟鹃叫他:“你要不要尝尝?”她用公筷涮了两条鸭肠,就那么举在火锅上方。
陆君尧别开的眼神落在垂在筷子下的那两条上,他把手罩在了碗上面,是明晃晃的拒绝:“你自己吃吧。”
孟鹃失望地“哦”了一声,然后把那两条鸭肠放进了自己的碗里,她一边吃还一边偷瞄了几眼陆君尧,不知怎么的,她从刚才就觉得陆先生有点故意不看她了似的,跟他说话,他的视线也躲来躲去。
孟鹃的眼神落在那
还剩一半的猪脑花的以及没吃完的鸭舌鸭肠上,难道是她吃这些被他嫌弃了?
孟鹃眉头一拧,忙去夹锅里的素菜。以至于到了最后,桌上所有的菜都吃完了,就只剩半盘猪脑花和三分之一的鸭舌鸭肠。
太浪费了!
可是再吃的话要被陆先生嫌弃死的!
从火锅店出来,正值午后,往来的路人依旧少得可怜,但是太阳很暖,照在人身上,会有懒意泛出来。
陆君尧没有去开车,他指着旁边的人行道:“要不要去走走?”
一顿火锅把孟鹃吃得拘谨了,她抬头看他,小心翼翼地说了声:“好。”
这条路的路两边种的全是常绿女贞,人行道大概是被水冲刷过了,和路牙石连接的石缝都很干净。
他在外侧,她在里侧,他们走得很慢。
“陆先生”
陆君尧轻声应她:“嗯?”
她轻声轻语的:“本来还觉得这个年糟透了,”她扭头看他的侧脸,凉风把她的鼻尖吹红了,她笑,“不过幸好,有你在。”
我的身边如果一直有你们,就好了。
(
1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