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此时,他耳中听到隔壁的二号房中,易如冰,任如川,有了声音!
两个房间,原只一板之隔,南振岳内功精湛,稍微留神,便可清晰听到。
那是任如川的声音,轻声说道:“二哥,是时候了!”
易如冰道:“他们不知睡熟了没有?”
任如川道:“五妹……”
“嘘……”
显然,这声轻嘘是出于易如冰之口!
任如川被他二哥打断话头,接着轻笑道:“没关系,他们早就没有声音了。”
易如冰道:“总以小心为宜,我们走!”
南振岳听的奇怪,不知他们口中说的“五妹”是谁?“走”?这时候已是三更天了,他们还要到哪里去?思忖之间,果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和开启后窗的声音。
南振岳止不住好奇,眼看龙学文业已睡的甚香,不想去惊动他,这就悄悄跃起,闪出房门,跃上屋面,迥目四顾。
果然发现两条黑影,起落如箭,朝东掠去,从身形看去,正是新结交的易如冰\任如川两人,当下那还怠慢,立即一吸真气,跟在两人身后,追了下去。
他从两人的轻功身法上推测,自己似乎比他们要略胜一筹,是以不需急追,也有把握赶的上两人。
三条人影,在暗淡的星月下飞驰,轻快的有如三缕轻烟!
一回工夫,业已奔到一处山麓,参天古木之间,矗立易、任两人,身形丝毫不停,奔近庙墙,立即双脚一顿,双双凌空扑起,越墙而入。
南振岳跟到地头,自然不肯贸然闯入,脚下略一停顿,举目瞧去,横匾上写着“东云禅寺”四字。
心中暗暗奇怪,两人夤夜找到这里来,不知有什么事?他目前在江湖上多走了几天,经验自然也增加了不少。
东云寺灯火已熄,寺中僧伯,想来早已入睡,由此可见两人此来,定然不怀好意,自己早就猜到他们不是名门心念转动之际,人已掠上围墙,但觉东云寺,殿脊重重,覆盖颇广,前面两人,此刻早巳走的不见踪影。
偌大一座寺院,黑沉沉的没有一丝灯光,不知他们去他目能夜视,这一迟疑,顿时发觉大殿黑暗之处,站着两个手持矿铁禅杖的黑衣僧人!
他们站在那里,敢情并没有发现自己,心头一惊,急忙一转身,凌空飞起,扑上邻近殿脊,隐入暗陬,心中付道:“易、任两人如若有为而来,定然找到后进去了。“身形不停,一连飞过两重殿宇,他这一留神,果然瞧到每座殿宇上,都有两个手持禅杖的黑衣僧人守在暗处。心想:“原来寺中早已有了准备。”
越过三进殿宇,眼前有了灯光,那是最后一进院落中,射出来的。”
南振岳胸有成竹,看清殿势,暗暗一提丹田真气,避开正面,悄悄向后院侧面掠去。
他轻功卓绝,跃落围墙,身形一闪,早已微风不惊的;隐入院前—棵大树之上,举目朝前望去!
后殿院中,燃着两丈巨烛,烛光摇曳,照的一殿通明。
中间一张石桌前面,放着两个蒲团,趺坐两位黑衣僧,人,这两个黑衣僧人全都面如黄腊,骨瘦如柴,—及了!”
除了左首一个眉成倒八,右首一个两耳招风,模样相似!
易如冰、任如川则双双站在两僧身前不远。
大家都没说话,南振岳瞧的奇怪,他们双方一言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目光一转之际,才发现易如冰右手前伸拿着一件东西,似是朝两个僧人出示什么?那个倒八眉的僧人目光一抬,扫着两人“两位果然是桃花源来的?”
易如冰冷冷的道:“两位大师父是铁佛寺来的的身份,南振岳暗想:原来这两个黑衣僧人是五台山铁的,五台山铁佛寺在武林中,名头不在少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