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如瑗羞涩的道:“大姐问这些干么?”
宫如玉道:“自然有关系,如果你真的喜欢他……”
忽然住口不言!
艾如瑗睁着眼睛,等于半晌,忍不住问道:“大姐,你怎不说下去?”
宫如玉道:“你先回答我。”
艾如瑗道:“大姐叫我回答你什么呢?”
宫如玉道:“你如果真心爱他,就点点头。”
艾如瑗脸上一阵羞红,点了点头。
宫如玉徐徐说道:“他母亲患了重病,非师傅莫治……”
艾如瑗奇道:“他母亲是谁?”
宫如玉伸手从怀中取出两个纸包,郑重的道:“他母亲危在旦夕,这两包药,每服一包,就可以支持三天,两包就可以支持六天。”
艾如瑗迟疑的道:“六天之后呢?”
宫如玉道:“没有这两包药,他母亲就活不过十二个时辰;但这两包药,虽能支持她病况不变,只是其中却含有剧毒。”
艾如瑗吃惊道:“这是毒药?”
宫如玉道:“毒药倒不是,只是药中另外渗了毒药,但这个不打紧,他请教荆山毒叟,自有解毒之法,但要越快越好!”
艾如瑗接过纸,又道:“大姐还有什么事吗?”
宫如玉略一沉吟:“要他早日离开此地,把母亲送到荆山西门外黄家堡去,可在那里等我,只是此行务必严守秘密,除了你和他之外,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五天之后,我必可赶到,这是我的信物,到了黄家堡,他们自会接待。”
说完,从头上取下一支银簪,迅速塞到艾如瑗手中。
艾如瑗道:“大姐,他母亲的病,你也会医治?”
宫如玉道:“不会,除了师傅,只怕谁也不会医治的好。”
艾如瑗心头一震道:“大姐,你……”
宫如玉道:“五妹,你不用多问。”
艾如瑗忽然问道:“大姐,你为什么要帮他?”
宫如玉脸上一红,轻轻叹道:“谁叫我们都是女人?”
艾如瑗呆了一呆,眨动着大眼睛,惊奇的道:“大姊你……”
宫如玉笑道:“好妹子,你放心,大姐不会和你争的……”
说到这里,接着又道:“好了,我要走了,你们最好早些离开此地。”
说完,翩然朝山下走去。
艾如瑗心中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情形,目送大姊走后,转过身去,只见南大哥、荆山毒叟,和另外—男一女(卫劲秋和陆明慧)都已进入屋中,只有六个青衣童子,手捧短剑,分布在两丈之外,远远的站着。
他们瞧到宫如玉远去,其中一个迎着艾如瑗笑道:“艾姑娘,我们奉师傅之命,在这里接应你呢,那女子真要强迫你回去,我们立时就可以把她困住。”
艾如瑗瞧他们每人身上,都带着剑伤,那是方才和申公豹、火千里动手时挂的彩,心中暗想:“你们还真不知道大师姐的厉害,区区剑阵,只怕连自己也困不住,那能困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