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将放在匕首上的手指顿了顿,冷冷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队长嘿嘿邪笑起来,他搓了搓那双粗糙的大手,目光肆意地在奥黛塔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浑圆软肉上剐蹭着,“总不能让小智那小子一个人吃独食。他吃肉,兄弟们也得喝口汤不是?”
随着队长的暗示,周围那几个壮硕的愚人众士兵开始带着下流的笑容,一点点向她靠拢。沉重的军靴踩在山洞的碎石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奥黛塔冷哼一声,看向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肮脏的老鼠。“那点事也就只有你们这种满脑子龌龊想法的人才会喜欢了。”
就在她准备抽出匕首终结这场闹剧的瞬间,一个身材最魁梧的士兵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啪!”
一声清脆到有些刺耳的巴掌声在山洞内回荡。
那个士兵扬起宽大的手掌,狠狠地落在了奥黛塔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翘臀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饱满肥厚的臀瓣在布料下剧烈地弹摇了一阵,一圈鲜红的掌印隔着半透明的白丝迅速浮现出来。
打完之后,那名士兵并没有收手,而是直接把那团被打得发热的软肉抓进了手里,肆意地揉捏着。
“真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如果你不想,干嘛不杀了我们呢?还不是自己也想要?”士兵凑到她的耳边,带着浓重的喘息声戏谑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两秒钟之前,奥黛塔确实是打算把这把涂满毒药的匕首送进他们的心脏的。
但是,当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从臀部传来的那一瞬间,奥黛塔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穿了。
太熟悉了。
这种直接而粗暴的疼痛,像极了每一个清晨,罗莎琳手中的冰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感觉。
那种被当做一个没用的工具一样对待、被纯粹的力量支配的屈辱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被空虚折磨了数日的牢笼。
她握着匕首的手指松开了。
原本紧绷的肌肉,在疼痛转化为一阵酥麻之后,竟然不可思议地软了下来。
大腿根部那被白丝包裹的地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看着奥黛塔没有反抗,只是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队长眼中的淫光更盛了。
“兄弟们,看来咱们的高岭之花默认了啊。”队长大笑着走上前,一把扯住了奥黛塔肩头上的军大衣,用力往下一拽。
厚重的大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套暴露的芭蕾舞演出服。
山洞里的温度本来就比外面高,现在这几个男人炙热的目光更是将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奥黛塔的背部大面积裸露着,顺滑的肌肤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后腰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