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已经稀了。
脸色灰白,眼神散,手指还死死扣着我的白尻,不肯松。
他的鸡巴在空气里抽搐两下,想再硬,只抬起一半,又软下去,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我咽进肚子里。
我低头看结合处,黑棒插在肿透的肥穴里,根部全是白沫,小腹被灌得微鼓,拔出来时浊物流成线,滴在他小腹的黑皮肤上,穴口一时合不上,唇瓣外翻着,微微地颤。
他张着嘴,像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滚出一串浑浊的气音。
我把自己的乳肉压在他脸上,让他闻到最后一点气味,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老大”。
“。”我轻声说,“别做噩梦。你的梦……都换成精液,进我肚子里了。”
“还有谁?”我弯腰把两只靴子穿回脚上,跳上沙发,靴跟陷进皮面,低头扫场。
没有人回答。剩下能喘气的几个,目光涣散地挂在我身上,像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干涸的白,又抬头看看满屋狼藉。天快亮了,活儿还没干完。
“没人了。”我自言自语,“那就到此为止了。”
里间外间,能动的只剩两三个,还在抖着往前爬。
我一一处理,口一个,鸡巴枕头夹着半硬的黑棒,真空吸到他射得直发颤,喉咙又麻又满,“唔唔”地咽。
足一个,油亮足弓当成第二张穴,把他刮到蛋里射空,足心麻得蜷起来,腰眼跟着酥开。
最后一个让我坐在他脸上,逼压住鼻梁,命令他舔干净混合的精液与骚水,同时用手把他的黑棒撸到射,射出来的已经几乎是透明,生命力被抽到只剩渣。
那个被我坐着脸的家伙,从喉咙里滚出含糊的求饶,英语已经碎成单音节。
我没动,就那样坐了一会儿,让他舔到最后一丝骚水也咽下去,才慢慢站起来,油亮丝面上挂着水痕。
他瘫在原地,两眼翻白,人已经被抽干了。
“还有吗。”我踢开脚边的空枪,“没有……就收工。”
枪没人拿得稳。
电话没人打得出。
有人试图爬向门口,我只是走过去,用还沾着精液的油亮脚掌踩住他的手背,弯腰,金发垂下来,肉唇贴近他的耳。
“跑什么?外面没有解药。你剩下的力气……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他抖着痉挛最后一下,什么都喷不出来。
我松开脚,看着他瘫在原地,瘫在地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双手曾经按着妮可的头,逼她给客户多含十分钟。
现在它连抬起来抓住门框的力气都没有了。
“替她还的。”我用中文说了一句,他听不懂,我也不需要他听懂。
这条街上曾经跪着求饶的那个金发女人,今晚终于站直了一次,用整个场子的精液,把自己被按弯的腰一寸一寸扶回来。
那股甜渐散时,据点里只剩粗喘、水声残留,与我靴跟走在水泥上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