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
爽到想接着玩。
第一次就这样,男人那点日常怕是要排第二了。
逼里还在空绞,空虚得发疼,好像继续被插。
刚去过好几次,却更想被更粗、更烫、会自己跳、会射精的东西撑开。
手指已经不够。
手指没有青筋,没有冠沟,没有温度自己升高的跳动,没有灌进来的热。
手指不会在最深处爆开,不会把子宫灌成温热的盆。
黄文里写“第一次就上瘾”。
我以前当夸张。
现在只觉得值。还想要。
而且我清楚知道,下一秒如果有鸡巴,我会跪着把它吃进去。
可能?
一定会。
第一次女体自慰把开关打开了。
女体快感、骚话、丝袜脚、用别人的逼浪,全往外涌。
不好意思还在,可不好意思一上来逼更湿,越想停,手指越深,越深越想说更脏的。
我抹了一把腿心,把淫水抹在自己h杯上,看乳尖亮晶晶的,笑出声。丝还亮着,靴还热着,逼里还发着空虚。
“柳烟……”我对镜子里的女人说,声音又软又脏,“你的逼……真的让我爽炸了……丝袜高跟这身……可不浪费。我得再来几次。”
门外响起钥匙声。
脚步更沉,带着酒气。
季军。
我眼睛一亮。恐惧、兴奋、背德,拧成一根绳。小说里的媚屌荡妇以前只是看。现在我可以当。而且当完还能脱皮走人,不用负责。
裤袜不换。
高跟不脱。
开档湿漉漉地敞着。
我只把毛衣往下扯了扯,踉跄着走到客厅,故意不擦嘴角的津液,不夹紧还在发抖的腿。
每走一步,肥臀在油亮尼龙里左右甩,乳浪轻轻撞,逼里未干的水丝在腿心拉断又接上。
门再次被推开。
季军提着公文包进来,酒气扑面。看见“老婆”的一瞬,脚步顿住。
“小烟……?你穿的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