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编得不错,如果是为了安慰我,你成功了。”我说。
“只有白痴才会这么做。”
“你才是做梦呢,大家整夜都在关注谈判进展。你在干什么?睡大觉?”高波说完,兴高采烈地加入到更大的一群人中去了。
“为什么呀?“
明白了这点,我知道自己没在梦中,战争真的结束了。我身上的一根弦似乎被抽掉了,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我就这么呆呆地坐着,直到太阳升起,在今天第一缕阳光那似有似无的温暖中,我捂着脸哭起来。
“你预料到了?”我问丁仪。
“想象你刚听到的那些,我编得出来吗?”
“但假设我们有学多能够摧毁芯片的弦,比如说上百个吧,也相继使它们在本土上发生宏聚变,这样做也是白痴吗?”
摧毁芯片的宏聚变可以使地球这块大硬盘被格式化,越先进的国家受到的打击就越大。而在向信息时代的恢复过程中,将出现一个不确定的全新的世界格局。
“观察者?谁?”
丁仪讲完时,外面天已大亮,战火中的城市迎来了又一个早晨。
我茫然地看着丁仪。
“可能不会了。与宏聚变能量发生共振的实体,在共振完成后的一段时间内,起存在的概率要大于毁灭态,这就是我们能够在聚变时看到那些概率云的缘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量子态将发生衰减,最后毁灭态将远大于存在态。“
“那无疑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过程,恐怕我们无法想象。”
“哦—“我从内心深处发出这个声音。
我们刚走出楼门,人群中有一个人就向我们跑来,是高波,我问怎么回事。
“其实,在第一次发现宏观量子态的存在时,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量子态的有意识的个体,与普通的无意识量子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区别,在描述前者的波函数中,我们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参数,具体说是忽略了一个观察者。”
“那么,这种自我观察是如何进行的呢?”
“是的,就像希望。“丁仪说。
“战争结束了!”他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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